东北第一杀神李正光出事,为救海南大少遭大八戒攻击,正哥出面决战幕后丘哥
杜成总会隔一段时间跑一趟四九城,陪着正哥住上一阵子。平时没啥事儿,不是陪正哥打几圈麻将解解闷,就是推着他的轮椅在院子里或附近街道溜达散步。
可毕竟杜成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性子活泼跳脱,天天过着这种平淡无奇的日子久了,心里难免憋屈,脸上那股活气也少了不少。
正哥把他的这点心思看得明明白白,心里清楚——年轻人哪能老是呆在自己这老头子身边。
饭桌上,正哥夹菜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着对面扒饭的杜成,语气随意地问:“这次来我这儿,算起来也待了挺久了吧?具体多长时间了?”
杜成嘴里还嚼着饭,含糊应了声,急忙咽下去才答道:“呃……算到今天,得有一个多月了。”
正哥放下筷子,指尖轻敲碗沿,接着问:“一个多月下来,感觉怎么样?适应了没?”
杜成赶紧挺直腰板,脸上挂着乖巧的笑,顺着话说:“挺好的,正哥。每天安安静静的,我觉得这样的日子能让我心情平复,就像是在净化心灵一样。”
正哥听他这么说,心里暗笑一声——这小子居然会说套话了,嘴上顺着他话头继续说道:“既然觉得好,那就在我这儿多待两年,好好沉淀沉淀心性,绝对没坏处。”
杜成一听“再多待两年”,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了一下,眼神慌了几分,连忙陪笑,语气讨好地说:“干爹,您得偶尔让我出去透透气啊!我都二三十岁了,正是劲头十足的时候,要是您把我养成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样儿,这肯定不是您想看到的吧?
再说了,男人的本事不都是得出去磨练出来的吗?您看我这一个多月表现得多乖,没给您添半点麻烦,您就放我出去玩几天,玩够了我马上回来继续陪您!”
正哥“啪”地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眼里带着一抹看透一切的笑意,戳破他的假话:“你瞧瞧你,这几句话刚说完,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。我就知道你刚才说的全是客气话,一天天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的心早飞到四九城外面去了。算了,也不拦着你,你想出去溜达溜达就去吧!”
杜成听了这话,眼睛一下子亮了,像个刚被判无罪的犯人似的,难以置信地问:“干爹,您……您真让我出去?不是跟我开玩笑吧?”
正哥板起脸,语气严肃了些:“不过我要事先跟你说清楚,带着你那些小兄弟出去,怎么玩花多少钱,我不管。但要是你像以前一样在外头打架闹事出了麻烦,我可不会帮你收拾残局。
你能处理得了,那是你的本事;要是处理不了,也别想着来找我,你自己扛着,我不会管你。我算是看明白了,有些道理光说不管用,非得让你自己吃点亏,让棒子打在你身上,疼了你才会长记性,才会真正成长。”
杜成连忙点头如捣蒜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亮得像星星:“干爹您放心!我这次出去肯定老实,不闹事!那……我什么时候能走啊?”
正哥看他那急不可耐的样子,无奈一笑:“急啥呢,先好好陪我吃完这顿饭,下午你就能开车走。”
“好嘞!谢谢干爹!”杜成心里乐开了花,吃饭速度都加快了,脸上的笑容从头到尾没停过。
到了下午,杜成早早换好了衣服——一条利落的牛仔裤,配上鲜艳的花衬衫,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又回来了。
他抓起车钥匙,脚步轻快地出了门,脸上满是兴奋和喜悦。
车稳稳地开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,杜成手握方向盘,心里想着先给小兄弟们打个电话,约着一起热闹热闹。
可刚想拨号,正哥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——“少跟那些狐朋狗友来往,那些所谓的‘二代’,跟你混不过是想蹭你便宜拿好处,你从他们身上根本得不到半点真心和帮助。多交些积极向上、能带给你正能量的人,才对。”
杜成手指顿了顿,放弃了给小兄弟打电话的念头。
他想了想,加代好像有一个多月没联系了,不知道他是在深圳还是回了四九城,一时难定。
那就找聂磊吧!听说这两年聂磊稳多了,起码不会像以前那样没事惹事,跟他相处应该放心。
想定了,杜成直接打通了聂磊的电话,兴奋地说:“磊子,是我,杜成。”
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聂磊的声音:“哎,成哥!咋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你现在在哪儿?忙不忙?”杜成问。
“我在青岛,这阵子事儿挺多。”聂磊回答。
杜成立刻冲口而出:“磊子,跟你说个好消息!我终于自由了!干爹同意放我出来了!”
聂磊电话那边笑着说:“那得恭喜你啊!你已经关了有一个月了吧?”
杜成叹口气,带点委屈:“一个多月?快两个月了!这两个月里就小贾生日那天出去了一次,剩下时间根本没出过门。天天陪干爹下棋,帮着浇花养草,再这么待下去,我都快憋死了!对了,你啥时候有空?咱俩见个面,是你来找我,还是我开车去青岛?”
聂磊语气歉意:“成哥,真不是不想见你,最近实在太忙。这里新开的一个小区,一期正预售,每天都忙得团团转。我肯定抽不出时间来,你也别往青岛跑了,就算来了我也没工夫陪你。倒不如你找代哥,他说不定有空。”
杜成心里一下子失落了,但也知道聂磊真忙,只能说好:“行,那我就找代哥问问。”
“等我忙完这阵子,一定找你聚聚。”聂磊又说几句,两边挂断电话。
挂了电话,杜成脸上的兴奋消了不少,心里隐隐觉得有些难受。
他默默沉思了几秒,拨通了加代的电话,语气里透着点期待:“代哥。”
“嘿,小成啊,怎么了?”加代温和地问。
“代哥,你在哪儿?晚上有空吗?咱出来喝点酒,聊聊天?”杜成问。
“我在深圳呀,成弟,最近这边有点事儿,走不开。”加代答。
“啊?这样啊……”杜成声音一下低了下来,忍不住叹气。
“咋了成弟?好端端的叹啥气?出什么事了?”加代感觉不对,赶紧追问。
“也没啥,就是干爹给了我几天假让我溜达溜达。结果我打电话给聂磊,他太忙没时间;给您打,您又在深圳。算了,代哥,不打扰您了,我再接着找别人,等您回来四九城了,我们再聚。”杜成有些无奈地说。
接连两个电话都没约成,杜成心里更落寞,也没心思再拨第三个。
他想了想,找个女孩出来吃饭喝酒打发时间也好,实在不行晚上在外面住一晚,明早再回去陪干爹,这样也算没违约。
这次惹的祸让杜成变得成熟不少,加上近段时间天天陪着正哥,潜移默化间性格沉稳了许多,遇事不再像以前冲动鲁莽。
2
他拿起手机,在联系人列表里翻了好一会儿,最后挑了一个人,按下拨号键:“小果啊,最近忙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疑惑的娇俏女声:“呦,你好,请问您是哪一位啊?”
“小果,是我,杜成。”他报了名。
“哎呀,成哥啊!好久不见,您这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,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小果的声音立刻热情起来。
“小果,晚上有空吗?想约你一块儿吃个饭。”杜成话直奔主题。
“有啊有啊,当然有时间!杜大少爷约我吃饭,哪怕再忙我也得挤出时间!”小果赶紧答应,声音里全是巴结和兴奋。
“那好,晚上七点我开车去接你,到了咱电话联系。”杜成说。
小果忍不住多问了一句:“成哥,就咱们两个人吗?要不要叫几个朋友一块儿热闹热闹?”
杜成坚定地答:“就咱俩,别带别人,你也别叫,咱们单独聚聚。”
电话那头的小果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语气含着点暧昧:“成哥,您身体这么棒,就咱两个人一对一,我这心里还有点压力呢。”
杜成马上打断:“别贫嘴了,晚上就是简单吃饭,吃完要是想热闹了,还能去酒吧坐会儿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知道了成哥,我懂!我这就开始化妆收拾,保证七点前弄好,等您来接!”小果声音里满是期待。
挂了电话,小果心里乐开了花。
她心里明白,不管晚上到底有没有什么,光是跟杜成吃顿饭,以他以往那种豪气,随便给点好处肯定是万八千块的,这收入可比她上班轻松多了。
时间飞快到了七点,杜成开着车,嘴里哼着歌,心情挺不错地往小果家赶。
他接到小果时,瞥了她一眼,只见她妆容精致,穿着漂亮连衣裙,忍不住问:“怎么还特意打扮成这样?”
小果脸上甜甜一笑,带点撒娇:“当然得好好打扮啦,要见见我心里的男神,肯定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露出来啊。”
以往听到这种奉承,杜成肯定会飘飘然,乐开花。
但现在,他听了反倒有点反胃,甚至隐隐觉得恶心。
他心里清楚,小果对他这么热情讨好,都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家境。
要是他是个电子厂流水线上的普通工,别说主动约她吃饭,估计她压根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。
杜成心里明白,自己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几天,不想惹事生非。
可现实往往难如人愿,就像老辈人说的,祸是躲不过的,很多事,好像早就被安排好了,该来的总得来。
他发动汽车,侧头问小果:“你想好晚上去哪吃了吗?说个地儿,我们直接过去。”
小果连忙摆手,声音听得出服软:“成哥,我吃啥都行,没啥特别想吃的,您想去哪儿咱去哪儿,我都听您的。”
杜成想了想:“那咱就去天外天吧,那家的烤鸭挺有名的,我也正好想吃烤鸭。”
“好呀成哥,听您的!”小果马上答应,脸上乖巧极了。
定好地点后,杜成驾驶着车往天外天烤鸭店驶去。
用餐时,小果借机几次暗示杜成,吃完饭能不能直接去酒店开房,好好“聊聊”。
杜成心知她话里的意思,却摇头,语气平静:“今晚我真没别的心思,就想出来吃饭喝酒放松放松。
再说我明儿还得回去陪干爹,不能太晚。”
小果听他这么说,虽然有点失落,但也没再多说。
两人一边吃一边聊,饭桌上花了一个多小时。
快吃完,小果开口:“成哥,饭也吃完了,接下来咱去哪儿啊?”
杜成放下茶杯,沉吟后问:“你想找热闹点的地方,还是安静浪漫点的?”
小果眼珠转了转,笑着说:“咱俩就两个人,肯定是浪漫点的地方,热闹地方人多,眼睛多,说话都不自在。”
杜成点头:“想浪漫就去后海,那边环境挺不错。”
小果开心应:“行,就听成哥的,您说去哪儿就去哪儿!”
后海一带的酒吧不少,大多是安静清吧,没工体那么吵,消费也低一些。
正因环境好,很多情侣都喜欢来这里约会,享受属于两个人的时光。
没多久,两人到了后海。
杜成找了个停车位,把车停好,然后和小果沿街慢慢逛着,随意选了一家环境不错的清吧,推门进去。
清吧一楼大厅摆了七八张桌子,客人大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情侣,有的低声说悄悄话,有的急性子早已紧紧抱在一起亲吻。
酒吧内用蓝色和粉色做主色调,柔和蓝光和暖粉交织在一起,既有点淡淡忧郁,又透出一丝隐隐诱惑,这两种感觉凑在一起,妙得很。
杜成扫了下大厅,选了个安静卡座坐下,抬手招呼,叫来一名服务员。
服务员快步走过来,微笑着弯腰:“先生,请问饮品需要点些什么?”
杜成看菜单,随口道:“先来两杯蓝色妖姬,再上一堆冰镇啤酒,水果拼盘你们搭配一份就行。”
服务员端上酒水和果盘后,杜成和小果举杯慢慢品着。
小果抿了口酒,眼神落在杜成脸上,犹豫着问:“成哥,我感觉你今晚有点心不在焉,还有点闷闷不乐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让你不开心了?要是这样,跟我说,我一定改。”
杜成轻叹一声,抬手摆了摆,语气有几分惆怅:“跟你没关系,别多想。
我在干爹身边待了快两个月,总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些。
小果,你觉得我和以前比,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?”
小果愣了一下,认真点头:“成哥,我觉得你确实变了。”
杜成眼神一凝,追问:“那你说说,到底变哪里了?”
小果嘿嘿笑了两声,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不敢说,怕说了你会生气。”
杜成收起轻松表情,神情严肃:“没事,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杜成了。
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,不用顾虑。
不管你说得对还是错,我都会认真听。
要是我有问题,就改。
没问题,就当提醒自己,以后做得更好。”
小果心里早觉得杜成变化明显。
她回想起过去,吃烤鸭时,杜成兴许还会直接把她按在桌子上,根本不会有现在这么多耐心。
两人举杯轻碰,小果认真的说:“成哥,你比以前低调多了,也更成熟了,做事稳重了不少,身上的男人味也厚了。”
杜成下意识摸摸脸,有些迷惑:“我怎么没觉得自己变了?”
小果无奈摆手,解释:“成哥,这跟你长相没关系……”
3
我是说你现在的言谈举止、性格和说话方式,比以前沉稳了不少。
从前你身边总是跟着保镖,靠着富二代的身份撑场面。
可现在你一坐下来,给人的感觉就是稳如泰山。
总结一下,就是你的境界提高了,以前是靠别人撑着场面,如今靠的是你自己身上的气场。
杜成听了这话,忍不住坐直了身体,眼神里露出几分惊喜和没底:“真的吗?现在我身上真有那种感觉?”
“当然有!你确实成熟不少,还多了份大哥的气质。听我的,别再穿现在这套了,换西装,绝对比现在看起来精神多了。你看看你这破牛仔裤,早就不适合你的气质了。”
杜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你说得挺有道理的,我也觉得自己现在没法再闹腾了。反而像这样安安静静跟你坐着,聊聊天,说说心里话,感觉特别好,挺舒服的。来,咱们再喝一杯,今天真开心,谢谢你陪着我。”
“成哥,你太客气了,能陪你聊天,对我来说就是荣幸啊。”
“来,喝酒!”
杜成说完,俩人又举杯碰了下,清脆的声音回荡开来。
这么大了,杜成还从没跟谁这样推心置腹地聊过天,这感觉让他心里特别舒坦。
正聊得热乎时,清吧门口进来了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后面还跟着两个女孩。
一看就是刚上大学或刚进社会的小年轻,脸上还有点青涩。
三人找了个离杜成不远的卡座坐下,点了些酒水和果盘。
其中一个女孩好奇地问男孩:“飞哥,一会儿还有其他人过来吗?”
男孩摇头说:“就我们三个。”
另一个女孩又问:“那咱们怎么选了这家清吧呀?”
男孩脸一下子红了,害羞地说:“我觉得那些酒吧、夜总会太乱了,我胆小,不喜欢去那种地方。来这更好,咱们能安静聊会儿天。”
杜成听见声音,扭头瞅了一眼,皱着眉头嘟囔:“这小子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?感觉像是用了美颜的云涛。”
小果一听“云涛”这名字,满脸好奇:“成哥,云涛是谁啊?”
杜成轻叹一口气,眼神复杂:“恐怕这小子跟云涛八成有点关系。算了,不提了,咱们继续喝酒。”
过了大约半小时,清吧门外又来了五个人,他们没立刻入内,只是在门口摸摸索索地往里看。
其中一个人指着小飞所在的卡座,那五人连忙走了过去,把小飞和两个女孩团团围住。
那女孩一瞅见来人,脸色顿时变得苍白,声音发抖地说:“旺哥,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那叫旺哥的男人指着女孩,立刻破口大骂:“俏丽娃!我给你打了七八通电话你都不接,原来躲这儿跟男人约会啊!马上跟我回去!”
女孩眼眶红红,委屈地辩解:“旺哥,我才出来十多分钟,再让我待会儿,很快就回去,行不行?而且还没到上班时间呢!”
“什么上班不上班的!咱酒吧还指望你撑场面呢,你倒好,还有空出来约会!我说你这几天上班心不在焉,原来是在外头养小白脸!”
小飞脸色变沉,不满地说:“大哥,你这话太难听了吧?她们俩是我普通朋友,养小白脸是什么意思?”
环境虽然短时间难以改变人,但身边人的气场却会潜移默化影响你。
特别是那些正义感十足的人,总能让你愿意靠近,心甘情愿接受他们的影响。
杜成这些天跟聂磊打交道,也被聂磊那股子劲儿慢慢感染。
虽说聂磊有些霸道,但他最不容忍的就是欺负弱小。
常跟加代、聂磊这些社会老油条混,杜成身上也慢慢长出点社会样儿,尤其那份侠义心肠,只要见不平事,随时挺身而出。
旺哥不理小飞辩解,听女孩的话后,转头对小飞说:“她们俩在外头找小白脸我不管,但得告诉你真相。老弟,跟你说实话吧,你都是被当成冤大头耍呢!她们是酒吧的果盘女,敢说没告诉你实话?”
小飞愣了一下,迷茫地说:“我不知道啊!我就是跟这两位姐姐聊得挺投缘,才出来喝酒坐会儿。大哥,你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,我还是学生呢。”
旺哥根本没把小飞的话放在心上,冲两个女孩吼道:“你们俩现在马上跟我回去,别没事乱跑!”
其中一个女孩赶紧站起来,凑近旺哥耳边小声说:“旺哥,再给我点时间,我快搞定他了,这小伙特别有钱,成事后我分你一部分。”
旺哥皱眉,不大信:“人家又不傻,凭啥无缘无故给你钱?”
女孩急忙解释:“他已经给我拿了一些了,不能让我现在回去。”
旺哥一听,耐心全没了,拽着女孩胳膊就往外拉:“别废话,跟我回去!”
小飞看着这情况,想到旺哥的话,脸色阴沉,说:“那你们先回去吧!之前还说是学生,结果是酒吧果盘女,骗谁呢?”
两女孩听小飞这么说,马上不乐意了,回骂:“你说什么呢?果盘女怎么了?果盘女就不能交朋友?俏丽娃,你这小白脸!”
小飞被呛得脸红脖子粗,又急又气:“别骂人!我走行不行?”说着拿包准备离开。
女孩看小飞想走,急了——眼看这“肥肉”就要跑了,俩人立刻上前,一人抓住小飞胳膊,说:“你不能走!你走了,今晚这事怎么算?我们为了陪你,连班都没上,这损失你得赔!我不管,今晚你得赔钱!”
旺哥一听女孩这话,立刻警觉,挥手吩咐身边人:“把他给围住!”
几人马上前一步,把小飞团团围住。
旺哥盯着小飞,恶狠狠地说:“别废话,赶紧掏钱!”
小飞下意识护紧包,虽然害怕,但硬着头皮答:“我有钱,可凭啥给你们?”
旺哥脸色一沉,下令:“凭啥没用,直接抢他的包!”
几人立刻冲上去,伸手抢包。
小飞拼命挣扎,朝周围喊:“救命啊!有人抢劫!”
旺哥见势不好,迈步上前,挥拳朝小飞脸上砸去,一边骂:“俏丽娃!谁让你喊了!”
小飞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,劲儿马上松了,包被一个黄头发小伙抢过,规规矩矩递到旺哥手里。
小飞眼底含着不甘,握紧拳头冲旺哥吼:“把包还给我!”
还没靠近,旺哥又是挥拳重击,小飞踉跄几步,捂着胸口,不敢再往前,泪眼婆娑,委屈喊:“你们太欺负人了,这钱都是我哥和我姐给的!”
旺哥皱眉,显然嫌他哭闹太烦,走上前又给他一拳,打得小飞撞到旁边桌子上。
4
小飞既疼又害怕,带着哭腔朝四周喊:“谁管管啊?白天光天化日地抢钱,这还有没有法律了?”
旺哥根本不搭理他哭喊,直接伸手一把抢过包,拉开拉链,眼睛扫到里面一叠叠现金,粗略数了数,至少七八万块,眼睛立刻亮了亮。
他赶紧又把拉链拉得严严实实,面无表情地对小飞嚷道:“你赶紧滚远点!这些钱就当给我家果盘女的‘出场费’了,识相点,别来惹事儿!”
不远处,杜成掐着烟,眼神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,脸上满是不屑,他低声嘟囔:“真他妈窝囊,被打成这样都不敢还手。”说完,他丢掉烟头,抓起桌上的空酒瓶,“嗖”地一声站起身来了。
坐在旁边的小果一看到,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站起来拉住杜成的胳膊,带着几分劝导的口气说:“成哥,刚才还说你成熟稳重呢,咋这会儿就想多管闲事了?快放下酒瓶,别搅和了,我们继续坐着聊不好嘛。
俗话说‘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’,以你的阅历,看那几个人就是夜总会的打手,咱没必要惹麻烦,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杜成转头瞥了瞥小果,眉头一挑,带着几分戏谑问:“我真成熟了?”
小果赶紧说:“成哥,要是现在你放下酒瓶,老老实实坐下,啥事也不管不问,那才叫成熟。你非要帮这小子出头,那不就是冲动的莽汉,根本没成熟。”
杜成眼睛一眯,冷冷盯着小果,沉声问:“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?”
小果心头一紧,意识到话说多了,她知道杜成虽然比以前稳重,但那与生俱来的霸气是改不了的,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女孩在他面前这么指手画脚?
杜成伸手指向小果,怒气冲冲地吼:“你给我闭嘴!没轮到你教我做人!我用得着你多嘴?”
小果一下被吓懵了,慌忙捂嘴不敢出声。
杜成冷冷瞥了一眼她,拎着酒瓶子径直朝旺哥那边走去。
旺哥正得意地摸着包,忽然感觉背后有动静,刚一回头,杜成已经挥起酒瓶,狠狠砸在他脑袋上,“砰”地一声,酒瓶当场碎成渣。
杜成手握尖利的瓶口,转身便朝旁边一男的腿上狠戳过去。
紧接着,他一把抓住另一个小子的衣领,瓶口对着对方肚皮连捅了三下。
又有一个小子想撸起袖子冲过去,杜成反应快,从小飞他们桌上抄起一个酒瓶,甩向那人脸上,“哎呦”一声,那小子捂脸跌倒在地。
杜成再拿起两个酒瓶,“啪”的一声撞在一起,瓶身立刻碎裂,他手紧握两个锐利的瓶嘴,一步步逼近剩下的两人。
那俩小子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傻了,腿发软,心里满是退意,连忙拼命摆手求饶:“哥们,别打了,我们错了!”
杜成指着他们厉声喝道:“给我滚!”说完,又转头冷着脸指向跟小飞来的两个果盘女:“你们俩也滚远点!”
一帮小流氓互相扶着,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清吧。
快到门口时,一个小弟捂着胳膊,疼得一脸抽搐,问旺哥:“旺哥,这事就这么算了?接下来咋办?”
旺哥捂着流血的头,脸色狰狞地说:“先送我去医院!再留一个人在这盯着,盯着那个打我们的家伙,别让他跑了!”
“好,马上安排!”众人匆忙商量,派一个瘦高的小子藏在清吧门口不远处盯守,其他人扶着旺哥赶往医院。
其实,很多事刚开始都不算啥大事,但只要心里起了报复念头,越想越气,越想越大,最后往往闹成了不可收拾的烂摊子。
清吧内,杜成转身看着还傻傻站着的小飞,语气缓了下来:“你怎么样?没受伤吧?”
小飞捂着刚被打的胸口,低声说:“没事,就是刚被打了下,头有点晕。”
杜成皱眉看着他这副怯懦样:“你这小子真废,以后少来这鱼龙混杂的地方,免得再被人欺负。”说完,转身回座位,对小果吩咐:“给我倒杯酒。”
小果忙拿起酒瓶边倒边赞叹:“成哥,你刚才打人真帅,跟电影里的主角似的,既酷又厉害!”
小飞缓了好半天,慢慢走到杜成的座位前,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,轻轻放在桌上。
杜成抬头瞟了瞟钱,皱眉问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小飞低头诚恳道:“大哥,多亏你救了我,拿这两万块算是点心意,感谢您的帮忙。”
杜成立刻嗤笑:“我救你才不图这点钱,我又不缺。你是学生吧?”
小飞连忙点头:“是的,大哥,我还在上学。”
杜成挥手催促:“行了,把钱收起来,赶紧回学校,别在外面乱晃。”
小飞没动,抬头望着杜成,小心翼翼地说:“大哥,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?以后要是你有需要,我一定尽力帮忙,你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杜成听了忍不住笑:“你个学生,我能用上你啥?难不成让你帮我写作业?”
小飞坚持:“大哥,你只要告诉我电话号码,我记下来。我没名片,没法给你联系方式。”
杜成看他固执模样,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。
小飞接过一看,上面写着“海南某信息公司董事长,杜成”,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他看着名片,再看杜成,眼里满是惊喜:“大哥,原来你是大老板啊,那以后我就叫你成哥了!”
其实这名片杜成当初随便印的,原本就是泡妞留联络用的,根本没当回事。
杜成喝了一口酒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飞笑着说:“成哥,你叫我小飞就行。”
杜成摇头:“我知道你叫小飞,刚听那两个果盘女喊你飞哥呢。我问你是哪儿人,姓啥。”
小飞脸红挠头:“那成哥,我跟你正式介绍下!”
杜成见他老实样子,很有意思,指了指旁边座椅:“坐,咱好好聊聊,能在这碰见也是缘分。说说你现在情况。”
小飞拉椅子坐下,声音轻轻:“成哥,我是内蒙古的。”
“哦?内蒙的,怎么跑这四九城来读书?”杜成有些惊讶。
“是的,成哥,我在四九城读大学。”小飞点头答道。
“那你全名叫什么?不能老叫你小飞吧。”杜成又问。
“成哥,我姓云,名字叫云飞。”
“啊?姓云,叫云飞……”杜成说着忽然像想起啥,猛地抬头,盯着小飞脸,双手一把捧住他脸,急切问:“你刚刚说什么名字?”
云飞被杜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又赶紧稳住神,重复道:“成哥,我叫云飞,云朵的云,飞翔的飞。”
杜成的手指还搭在云飞脸颊两侧,眼神里满是震惊,连声音都带了点发颤:“你…… 你认识云涛不?就是以前在四九城跟着我混,后来回老家发展的那个云涛。”
云飞眼睛一下子亮了,猛点头:“成哥,您说的是我堂哥吧!他老跟我提您,说您当年特别照顾他,还帮他解决过不少麻烦!”
这话一出口,杜成瞬间松了手,往后靠在卡座沙发上,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笑意:“好家伙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原来你是云涛的堂弟。早知道这样,刚才我就该早点问你名字。”
小果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,忍不住插了句嘴:“成哥,这世界也太小了吧,随便帮个人都是熟人的亲戚。”
杜成没接小果的话,盯着云飞问:“你堂哥现在怎么样?去年我还给他打过电话,他说在老家开了个建材店,生意还行。”
云飞挠挠头,语气带着点自豪:“我堂哥生意好着呢!去年年底又开了家分店,现在在我们那儿小有名气。他总说,要是没有您当年指点,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干啥呢。”
杜成摆摆手,一脸不在意:“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他自己肯努力才是真的。对了,你这次来四九城上学,你堂哥没跟你说过,要是遇到事儿就找我?”
云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堂哥说了,可我觉得自己都上大学了,不该老麻烦别人。而且我想着,在学校好好读书,应该也遇不到啥大事,就没好意思联系您。”
杜成听了这话,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小子,跟你堂哥一个脾气,都死要面子。今天要不是我碰巧在这儿,你这钱被抢了不说,还得挨顿揍,到时候看你找不找人帮忙。”
云飞脸一红,赶紧端起桌上的酒杯,朝着杜成举了举:“成哥,今天真谢谢您!我不会喝酒,就以饮料代酒,敬您一杯。以后您要是有啥用得上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杜成也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:“行了,别跟我来这套。你好好读书就行,要是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,别硬撑,给我打电话。”
两人刚喝完酒,杜成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起一看,是正哥打来的,赶紧接起电话,语气瞬间变得乖巧:“干爹,您咋打电话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正哥的声音,带着点调侃:“怎么,刚出来一天就不想接我电话了?在哪儿呢,玩得开心不?”
杜成赶紧说:“没有的事儿,干爹,我就是没想到您会打电话。我在后海这边,跟朋友喝会儿酒,没瞎玩。”
正哥在电话里笑了笑:“我还不知道你?以前一出来就往工体跑,现在能去后海待着,确实长进了。不过别玩太晚,明天早点回来,我让厨房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杜成心里一暖,连忙答应:“知道了干爹,我保证十点前回去,绝不耽误事儿。”
挂了电话,杜成看了眼时间,已经八点多了。他抬头对云飞说:“时间不早了,你赶紧回学校吧,免得宿管关门。”
云飞点点头,站起身:“成哥,那我先走了。今天真谢谢您,以后我有空再来看您。”
杜成挥挥手:“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记得把我电话存好,有事随时联系。”
云飞应了声,又跟小果打了个招呼,才转身离开。
看着云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小果忍不住对杜成说:“成哥,您对这小子也太好了吧,又是留电话又是叮嘱的。”
杜成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点感慨:“当年我跟他堂哥认识的时候,他堂哥也跟他现在差不多大,啥都不懂,也是我一点点带过来的。现在看到他,就想起那时候的事儿了。”
小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问:“那咱们接下来干啥?还在这儿待着吗?”
杜成看了眼时间,站起身:“不了,差不多该回去了。干爹让我早点回去,别让他担心。”
小果听了,也赶紧拿起包:“行,那咱们走吧。”
两人刚走到清吧门口,就看到一个瘦高个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面,正盯着他们这边看。杜成一眼就认出,这是刚才跟着旺哥的那个小弟,心里顿时明白了 —— 这是在盯着自己呢。
他没当场发作,而是不动声色地拉着小果往停车的地方走。等走到车旁边,他才低声对小果说:“你先上车等着,我去跟那小子说两句话。”
小果一听,脸色瞬间变了:“成哥,别去了,万一他们还有人在附近,再惹麻烦咋办?”
杜成拍了拍她的肩膀,一脸淡定:“放心,就他一个人,掀不起啥风浪。我去看看他想干啥,省得以后老跟着我。”
说完,杜成转身朝着瘦高个走了过去。瘦高个看到杜成朝自己走来,吓得赶紧想跑,可刚跑两步,就被杜成一把抓住了胳膊。
“跑啥?我又不吃人。” 杜成盯着他,语气冰冷。
瘦高个吓得浑身发抖,结结巴巴地说:“哥…… 哥,我就是路过,没别的意思。”
杜成冷笑一声:“路过?我看你在这儿待了半天了吧?是不是你家旺哥让你盯着我的?”
瘦高个被戳穿了心思,脸一下子白了,连忙摇头:“不是不是,是我自己想在这儿待着,跟旺哥没关系。”
杜成手上一用力,瘦高个疼得 “哎呦” 一声,赶紧求饶:“哥,我错了,是旺哥让我盯着您的。他说…… 他说等他从医院出来,再找您算账。”
杜成眼神一沉,松开手:“回去告诉你家旺哥,别没事找事。今天我没跟他计较,要是他还想找我麻烦,让他直接来四九城找我,我叫杜成。记住了吗?”
瘦高个连忙点头,像小鸡啄米似的:“记住了记住了,我一定跟旺哥说,让他别找您麻烦。”
“滚吧。” 杜成挥了挥手。
瘦高个如蒙大赦,转身就跑,很快就没影了。
杜成回到车上,小果赶紧问:“成哥,没事吧?那小子没跟您动手吧?”
杜成发动汽车,一脸无所谓:“没事,就是个小喽啰,跟他计较啥。走了,回去了。”
车稳稳地开在后海的街上,夜晚的后海格外热闹,路边的酒吧里传来悠扬的歌声,情侣们手牵着手在街边散步。杜成看着窗外的景色,心里忽然觉得很平静。
以前他总觉得,只有在工体那种热闹的地方,才能找到乐趣。可现在他才发现,像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街边的风景,陪着身边的人聊聊天,也是一种难得的惬意。
小果看杜成一直盯着窗外,忍不住问:“成哥,您在想啥呢?”
杜成转过头,笑了笑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今天挺有意思的。本来以为出来会很无聊,没想到还帮了个人,还遇到了熟人的堂弟。”
小果也笑了:“是啊,今天确实挺巧的。而且我觉得,您今天特别不一样,以前您遇到这种事,可能会直接把人打得更狠,可今天您就只是教训了一下,还放了那个瘦高个。”
杜成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可能是跟干爹待久了,性子也慢慢沉下来了吧。以前总觉得,拳头能解决一切,现在才明白,有时候没必要那么冲动。”
两人聊着天,很快就到了小果家楼下。杜成停下车,对小果说:“到了,上去吧。以后别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,好好找份正经工作。”
小果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红了,点点头:“成哥,我知道了。今天谢谢您,不仅帮了我,还跟我说这些。”
杜成摆摆手:“行了,赶紧上去吧。以后有事别找我,自己解决,我可没时间总帮你。”
小果笑了笑,推开车门下车:“成哥,您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看着小果走进楼道,杜成才发动汽车,朝着正哥家的方向开去。
回到正哥家时,才九点半。杜成推开门,就看到正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报纸,旁边还放着一杯热茶。
“干爹,我回来了。” 杜成走过去,在正哥旁边坐下。
正哥放下报纸,看了他一眼:“今天玩得还行?没惹事吧?”
杜成赶紧摇头:“没有,就是在后海跟朋友喝了会儿酒,还帮了个小子,没想到那小子是我以前认识的人的堂弟,挺巧的。”
正哥笑了笑:“看来你今天收获还不小。我跟你说过,多出去走走,不一定是去玩,也能遇到些有意思的人和事。”
杜成点点头,忽然想起白天的事,对正哥说:“干爹,今天我遇到一伙人抢钱,我忍不住出手了。您说我是不是还是太冲动了?”
正哥看着他,语气认真:“遇到不平事,出手帮忙没错,这不是冲动,是仗义。但你要记住,仗义归仗义,得有分寸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今天你做得就挺好,没把事情闹大,还帮了人。”
杜成心里松了口气,笑着说:“还是干爹您看得明白。对了,明天的红烧肉,您让厨房多做点,我好久没吃了。”
正哥笑骂道:“你这小子,就知道吃。行了,赶紧去洗漱吧,早点休息。”
杜成应了声,站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。
洗漱完,杜成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今天遇到的云飞,想起聂磊和加代,想起正哥说的话,心里忽然明白了很多。
以前他总觉得,日子过得越热闹越好,可现在他才发现,平淡的日子里也有不一样的温暖。以前他总觉得,朋友越多越好,可现在他才明白,真正的朋友,不是那些只会跟你吃喝玩乐的人,而是在你需要的时候能帮你一把,在你迷茫的时候能给你指点的人。
他拿出手机,给聂磊发了条信息:“磊子,等你忙完这阵子,我去青岛找你,咱哥俩好好聊聊。”
很快,聂磊就回了信息:“行,成哥,等我忙完,咱好好喝一杯。”
杜成又给加代发了条信息:“代哥,等你回四九城,我请你喝酒,跟你说说我最近的事儿。”
加代也很快回了信息:“好啊,成弟,等我回去,咱好好聚聚。”
发完信息,杜成放下手机,嘴角带着笑意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,以后的日子里,他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,可能还会有迷茫的时候,但他不再害怕了。因为他知道,身边有正哥的指点,有聂磊和加代这样的朋友,有云飞这样的晚辈,他的日子,会越来越踏实,越来越有意义。
而那些曾经让他觉得憋屈的平淡日子,如今也成了他心里最温暖的牵挂。

